刘奉拉着贺砚舟去另外一个房间谈话了。
沈韵只觉得这楼里有些闷,从陆元忠的屋里出来后,就说想要去外头透气。
南绮姳让赵莓莓陪在她身边,也算是保护,毕竟今天还有不少陆家的旁支在。
“他们一个个的,都在等着我干爸咽气,没良心的很。”
后院里,赵莓莓坐在石凳上,抹了抹眼角。
沈韵看着她,情绪上并没有什么波澜,不过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谢谢嫂子。”
赵莓莓望向沈韵,语气有些激动。
“嫂子,你跟砚舟哥哥会帮忙的,对吗?”
不等沈韵回答,她又自言自语道:“我是被干爸干妈养大的,我爸妈去世的早,这些年我一直跟着他们。”
“干爸干妈不容易,嫂子,眼下只有你跟砚舟哥哥能帮他们维持局面了。”
她握住沈韵的手,眼神浮现哀求。
“莓莓。”
南绮姳的声音传过来,赵莓莓闻言转头,扯出一个笑。
“莓莓,你去厨房看看,给你干爸的药熬好了没有。”
赵莓莓应了声,站起身,对着沈韵又笑了笑,才往楼里去。
南绮姳望向沈韵,在她对面坐下。
“您如果是想要让我帮您劝说砚舟,还是算了。”
“他的事情一向是他自己拿主意的,我不会干涉。”
南绮姳瞧着她,摇了摇头,“我不是同你说这个。”
她将声音压低了两分,“小韵,你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