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排斥和敌意。
可没想到,背后藏着的事情竟然这么复杂。
怪不得他们千方百计要贺砚舟来首都城。
先是刘奉,又是南绮姳,还不惜扯谎哄他们过来。
沈韵心里难免有点窝火,下意识看向南绮姳。
她这是把贺砚舟当成什么?可利用的工具吗?
等用完,是不是还要像从前一样,说抛下就抛下。
或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沈韵此刻愤慨颇多,已经有点待不下去了。
察觉到自己媳妇儿的不对劲,贺砚舟低头看她,瞧着她脸色不对,忙问:“不舒服吗?”
见贺砚舟要带人走,陆元忠有些急切地想要阻拦,咳嗽的频次更高了。
刘奉站在贺砚舟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我不帮你们陆家顶雷,还要硬逼着老子留下不成?”
刘奉语气透着凝重,“砚舟,你误会了,若不是实在没别的法子,我们也不愿你蹚这浑水。”
陆元忠熬了几十年,一步步到今天的位置。
他手里握着实权,人一上位,眼红的人自然就多了,有很多明面上客气,背地里盯着,等着抓他把柄的人。
偏偏,陆家那些旁支,也个个不争气。
这些年,他们没少借着陆元忠的名头在外耍威风,打着他的旗号托关系、走后门,甚至盲目为他人许诺,拿陆元忠的名头做人情,给自己捞好处。
陆元忠以前还能约束着些,如今他快不行了。
陆家没有个能代替他主事的人,只靠南绮姳是根本震慑不住他们的,那些旁支会更加肆无忌惮。
等陆元忠不在了,他们这些人必定会彻底放开手脚乱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陆元忠多年积攒的声誉被毁,口碑彻底烂掉还算轻的。
万一让人抓住把柄,一窝端地揭发,那所有跟陆元忠有关系的人,包括他的老友、学生、提携过的后辈,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
陆元忠不愿对不起那些无辜的人。
走投无路之下,他这才想到了贺砚舟。
他想要贺砚舟以陆家未来主事人的身份坐镇全局,约束着陆家这些人,切断掉这些旁支以公谋私的门路,杜绝里外牵连。
自然,陆元忠没想亏待贺砚舟。
只要他愿意,他在首都的一切,包括前程,他们都会为他铺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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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忠的身体有些撑不住,南绮姳不许他多说话,让他躺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