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有人在问培训机构,有人在小声祈祷。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沈明珠发来一条消息。
【许老师,你真的觉得他能过?】
我没回。
两个半小时后,沈砚出来。
他脸色有点白,但眼睛亮着。
看见我,他快步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
“几何最后一题,我做出来了。”
我递给他水。
“先喝。”
“真的,我画的辅助线和我们昨天重做那道很像。”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又停不下来地说。
“综合题第二道我也写了,不确定能不能全对,但我没空着。”
这话如果放在一个月前,大概能把他自己吓死。
我听完,只问:
“选择题乱蒙了吗?”
“没有。”
“填空空了吗?”
“空了一个。”
“能接受。”
沈砚看着我,笑意一点点压不住。
“许老师。”
“我好像真能考。”
我把那杯提前点好的大杯奶茶塞给他。
“少冰三分糖。”
他愣了一下,接过去,耳朵红了。
“你早买了?”
“你进考场五分钟后。”
“万一我考砸呢?”
“那我自己喝。”
他翻了个白眼,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那天下午,沈家气氛很好。
沈太太听他说完考试过程,差点当场给我转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