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又叫了碗馄饨。
实在吃不下的时候,一个约莫只有十岁的小姑娘站到我面前。
眨着双圆润的杏眼,认真问我:
“姐姐,你迷路了吗?”
我:“……”
我哪里会认,且猜测小姑娘怕也是迷了路,才会寻我问出这话。
她年纪小,怕她一个人乱跑被拍花子盯上,便哄了她随我坐在馄饨摊吃馄饨,等家人来找。
小姑娘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像是在找人。
最后还是转着眼珠子,跟着我坐下了。
只小姑娘比我幸运,坐下还没等馄饨上桌,兄长便寻了来。
便是戚知年。
他有些一言难尽地瞅着小姑娘,最后无奈地朝她招手:“……怎么随意乱跑?”
随后又朝我作揖行礼:
“给姑娘添麻烦了。”
“姑娘一个人吗?庙会人多,鱼龙混杂,姑娘要去哪儿?在下送姑娘一程?”
他眉目清雅,眼里嵌着浅笑,温润柔软,像四月的清风,让人生不出半点不喜。
怕姐妹们找疯惊动长辈,我舔着脸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