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炸缸了,“什么?离婚!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有一个人跟我说?”
“许浅,你离什么婚?啊?你干什么要离婚,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总不能是娄政年想离的吧……”
“这,这太荒唐了!太荒唐了啊!有辱门楣!有辱门楣啊!”
许老太太边说,还边闭上眼睛念起阿弥陀佛。
许浅、许父:“……”
许浅看着父亲,无语道:“她一直这样?”
精神真没问题吗?
许父点头捣蒜,“差不多。”
他母亲跟清朝来的老人似的,古板的很。
别看生活在城市,也并不是什么开明的。
尤其是在婚恋观这一块。
讲究门当户对,结了就不能离,女人要注重仪容仪表和态度。
所以她对许浅没什么好脸色,只因许浅刚回到许家时,不懂什么规矩,不自信,不大方,畏畏缩缩。
恰逢此时,许母跟娄政年一起回来了。
许老太太看见娄政年,脸色变幻一轮又一轮,没等人进来,就走过去,“你跟许浅离婚了?”
“我这孙女,虽然没读过什么书,没什么能力,但也不是你们娄家可以随意羞辱的!她还怀着孩子,你怎么能跟她离婚?你要她以后怎么办?她年纪轻轻,名声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