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太也哭,他也哭,两个人都在哭,许浅有点招架不住了。
没办法,大吼了声,“停!!!”
空气瞬间安静。
许父也呆滞住。
女儿这中气十足的样子,看着不像是鬼。
许父稍稍清醒了些。
就看见许老太太杵着拐杖走来。
脱口而出的一句,“妈,你怎么也死了?”
许老太太:“你才死了!我老婆子命硬的很,你要不认真看看这是哪儿!”
许父闻言,四处看了看,总算慢慢缓过来,“医院?”
“我们没死?”
许浅无奈,“是。”
许父松口气,泪水收了些,微微颔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总算可以放心些。
看着许浅,“谁纵的火查出来了吗?”
许老太太这回抢先说了,“还不是你的好女儿许童,你看看你这些年教了个什么白眼狼出来!”
这话…怎么从她老太太嘴里说出来了?
这不倒打一耙吗?
明明她更溺爱那位孙女。
许父狐疑地看着她。
许老太太扭了扭脖子缓解尴尬,“本来就是……”
许父看向许浅,手覆在她手背,安抚,“委屈你了浅浅。”
提到许童,中年男人眼里都是怒火,“爸不会放过她!”
许浅想起了那个梦。
父亲对许童是有很深感情的,小时候的许童,在他眼里是掌上明珠,他也宠爱了许童这么多年,早已成为习惯,真要对付许童,他也许会忍心,但总归不舍。
人是感情动物。
不是无情的。
许童越不过她,但也比普通人,在许父许母心中地位深。
所以她说:“这件事,交给阿年去处理吧。”
他能处理的更干脆。
许父闻言,看着许浅,到底是父女,她看得出来许浅心思。
女儿这是在为他考虑,担心他不忍对许童下手。
傻孩子,总为别人考虑这么周到,怎么不想想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许父拍了拍她肩膀,笑容苦涩,“爸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希望你明白,她在我这里,早已是陌生人。”
“曾经我是拿真心待她的,可她这次做的事情,丧尽天良,早已抹灭了,我同她这么些年的父女情分,这件事交给阿年没有问题,但如果需要我佐证的地方,我也不会手软。”
许浅嗯了声。
许父又说:“只是……你跟阿年已经离婚,我们家这次已经够麻烦他了,如果还找他……”
话还没说完,旁边许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