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小心思还是很好猜的,哪儿像你,当和尚当惯了,你说,你以前除了会吃肉,跟和尚的区别在哪里?一点欲望没有。”
每天就知道死盯着他财经频道,股票涨势,跟人对赌,玩基金——
娄政年不说话了,隔了一会儿,虚心请教,“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席酌:“她去干什么了?”
娄政年回,“切水果。”
席酌:“那你跟过去啊,你在这里发什么愣。”
席云双跟着许浅来厨房,见她心不在焉切水果,问道:“浅浅,你怎么想的?想跟他和好吗?”
和好?
许浅摇摇头,“暂时没那个想法。”
席云双见她水果切的七零八落,显然压根没把心思用在这上面,
估计她心早就飘到外面男人身上去了。
婚也离了,这么久,许浅冷静下来,气早消了,娄政年乘胜追击追求,许浅不一定能抗住。
席云双靠在桌上,看着她,“其实和好也没什么,遵从自己内心走就好了。”
许浅疑惑地看她,“遵从自己内心?”
“对啊,”席云双点点头,“人生不过三万天,你自己怎么想的,遵从它就好了。”
许浅不说话了,切着水果,没注意手。
忽然,水果刀猛地划了一下指尖,冒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