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她这棵草的。”
司徒琮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席云双又看向不远处的许浅跟娄政年。
这俩人也不说话了。
许浅低头。
娄政年也低头看她,跟个盯妻狂魔一样……
无不无聊啊?他们在干什么呢?
席云双要是有千里耳就好了,还能凑过去在线八卦。
许浅:“那你,先找个地方坐吧,晚上吃顿饭就走。”
娄政年不动,“你呢?”
许浅脑子很乱,“我要午休,席酌不是来了吗?你跟他聊聊天也行。”
娄政年:“这就是你待客之道?朋友来了,你一个人上楼睡觉,把朋友扔在楼下。”
“许小浅,你有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这跟职业操守有什么关系?
偏偏许浅还没办法反驳。
“我去给你切水果……”
许浅说完就要润,总感觉不能跟娄政年在一个空间待太久。
会忍不住的难受。
也会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动心。
娄政年喉结滚动,伸出手,只扯到了她一点点衣角。
衣角划过掌心,带着一股香味。
许浅从他眼底消失了。
见状,一直装作很忙的席酌这才走过来,笑的贱兮兮,问他进度怎么样?
进度怎么样?
就这么几分钟能有什么进度?
娄政年脸色不太好看。
见他不说话,席酌也能猜到大半,连忙摆手给他打气,“没事儿没事儿,再接再厉,追妻本来就不容易,真那么容易被你追到手,也不可能。”
娄政年眼睫微敛,“她不喜欢我了。”
刚才,她对他疏离,不自在。
“我说你没谈过恋爱,没经验你还不信,你从哪儿看出她不喜欢你的?”
席酌问。
娄政年说:“她不黏着我,看见我就想躲,我靠近她,看得出她不自在和不开心。”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她会对我笑,也很热情。”
娄政年是没谈过恋爱没经验,但他能感觉到老婆的疏离。
席酌白了他一眼,化身狗头军师,“男女之间是不一样的,她之前对你付出一片真心,热情又真诚,换来了什么结果?”
“她现在肯定自我保护啊,就算真的还爱你,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外放了,只能有所保留。”
“我说年哥,你就算不谈恋爱,也该看点偶像剧吧,怎么这么久了,在恋爱方面还是经验为零。”
娄政年皱眉,“你不也没谈过。”
席酌:“就算没谈过,也接触过不少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