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要开口说什么,但又不说。
看起来整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许浅余光注意到他,“你是身上痒吗?”
娄政年:“……”
“要不去洗个澡?”
娄母拆穿,“他啊,是想哄你,不知道怎么哄呢。”
许浅冷笑,“他才不会哄人,他只有气人的天赋。”
娄母:“你说得对。”
许浅:“妈,我吃饱了,不用喂了。”
娄母盖上保温桶,“那行,如果你爱喝,下次妈还炖过来。”
下次……
许浅垂了垂眼帘,哪儿还有下次呢。
娄政年不同意离婚,她就想办法制造分居证明。
之后,应该不会再见娄家人了。
娄母似乎也意识到了,难免泛酸,死儿子,把她儿媳妇气跑了。
“没关系浅浅,你跟阿年离婚后,我也可以去许家呀,还是说你不欢迎我?”
许浅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不欢迎,我特欢迎您来。”
娄母看了眼娄政年,哼了声,似乎是为了故意刺激他,又说了句,“虽然你跟阿年离婚了,但是,之前答应你的十个亿和一套房,等孩子生下来后,妈照旧送你,你呢,就拿着钱,去点模子哥,想点多少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