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娄母:“?”
敢情她讲十句,不如儿媳妇一句管用是吧?
但凡早有这觉悟,能闹到现在这一步?
娄母打开保温桶,说:“这是妈让佣人炖的鸡汤,从早上就开始炖,炖了五个小时,肉已经软烂,很有营养。”
鸡汤浓郁的香味飘荡在病房里。
孕早期,许浅闻这个味道肯定会忍不住呕吐。
现在倒是好了很多,很香,虽然吃饱了,但可以尝尝味。
娄政年直起身,“先等一下,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
“不用!”
许浅简直要被他气炸了。
之前是讲话气她,现在好了,行为也气人!
喊医生喊医生喊医生,之后怕不是喝口水都要问问医生能不能喝,他是不是有病?
娄政年喉结动了动,默默拿出手机,查孕妇能不能喝鸡汤……
鸡汤是没什么问题,但要看用什么炖的,有些药材不能放进去。
娄政年张了张嘴,想问问母亲。
这时母亲已经把调羹喂到了许浅嘴边。
许浅没有拒绝投喂,乖巧地张开了嘴。
娄母边喂边说:“你妈我怀过孕,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用不着你来操心。”
娄政年这回安静了,没有再闹腾着要去找医生。
只不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婆,不肯挪开。
老婆好乖。
接受投喂时的眉眼弯弯,甜甜的,格外动人。
许浅皮肤白,睫毛又长,眨着眼睛,时不时会看着喂她的长辈。
如果是他喂……也会这样看着他,他肯定会被她盯的全身心发痒。
不,现在光是看着都刺挠。
恨不得上去把保温桶抢过来自己喂。
他可能真的是病了……
脑子里全是不成熟的想法。
娄母温声询问,“好喝吗?”
许浅点头,“好喝。”
她鼻头一酸,“长这么大,您还是第一个喂我吃饭的人。”
之前在养母那儿,是不可能被这样温柔以待的,后来回到许家,她也长大了,不需要再让人喂她吃东西。
但,心里有时候也会期待一个长辈这样对她。
虽然她可以对自己父母说,但她不敢,更不好意思,太矫情了。
娄母心中触动,“那我可得多喂点,说实话,我一直很遗憾自己没生个女儿,要不是阿年父亲舍不得我再生,我肯定要生女儿的。”
娄政年在一旁,听的喉咙发紧,本来,第一个喂老婆吃饭的人应该是他的。
他没有珍惜。
上前,几次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