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行长是上面派来的,未必会为了我们一个私营企业冒政策风险。”
秦烈点了点头:“那想想别的路子,先别慌。”
许云归定定地看着神色不动的他,一颗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他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慌。
“你先回去吧。”许云归说,“我再把账过一遍。”
秦烈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那我让胡婶晚上做点好的,你多吃两口。”
许云归点了点头,见秦烈出去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办公楼的走廊安安静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
接下来一周,许云归陆续又跑了三家银行。
第一家说政策收紧,第二家说额度已满,第三家倒是客气,给她倒了一杯茶,聊了半个小时,最后却只能放贷两百万。
从第三家银行出来,许云归站在门口,太阳晒得她眯起眼睛。
陈峰林跟在她后面,欲言又止。
“许总,要不……先把火锅那边的扩张放一放?”
许云归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火锅店是她餐饮板块的支柱,停了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云记资金出了问题。
消息传出去,供应商会催款,加盟商会恐慌,到时候就不是贷款的问题了,是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