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陪你重头来过。”
接下来几天,许云归做了几件事。
她把集团旗下所有业务的利润集中到了一个账户上,餐饮和服装每月的进账统一调配。
各家店的采购审批收紧,非必要支出全部暂缓。
她亲自跟银行谈了一笔贷款,把工地的部分票据做了抵押。
陈峰林没有多问,该报的账照报,该批的单照批。
孙晓芸在月底的例会上汇报完收支情况后,也表示会撑住,尽量让门店一切如常。
夜里,许云归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
她关了电脑,那种屏幕小小的,绿莹莹的显示器,正准备走,目光落在桌角一个不起眼的信封上。
她打开柜子,拿出那个旧饼干盒子。
盒子里面那封信还在,那张美元支票也还在。她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了,放回信封里,合上饼干盒,关上柜门。
虽然秦烈让她动用这笔钱,可不到关键时刻,她还是不太想用,毕竟这也是一笔人情,她不想让秦烈有心理负担。
外面有人敲门,许云归抬头,见是秦烈站在门口。
他的手里拎着一袋宵夜:“收工了?”
“正要走。”
秦烈走进来,把宵夜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她刚刚关上的柜门,什么都没问。
“走吧,一起回家。”
许云归拿起外套跟他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