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银行的冷脸,而是托了沈雪的父亲沈国良。
沈国良在省城做了二十多年建材生意,跟各大银行的人打过不少交道。
许云归找到他的时候,没有提别的,只把项目资料和财务测算摆在桌上。
沈国良翻了翻,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份测算,做得比我见过的很多工程预算都细。”
“沈叔,我不是来找你投资的。”许云归说,“我想请你帮我引荐一个人,这栋楼的开发商和贷款银行,现在只有你能牵上这根线。”
沈国良看了她一眼:“这栋楼,你非得要?”
“非得要。”
沈国良没再问,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几天之后,许云归坐在了开发商和银行信贷科主任对面。
开发商姓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袋很深,看起来这两年没少为这栋楼操心。
信贷科主任姓黄,瘦高个,戴一副金丝眼镜,表情不冷不热,像是见过太多来求贷款的人。
许云归没有拿话术去绕弯子,她把收购方案推过去。
“楼我收了,条件写在上面,您二位先看。”
开发商吴总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那栋楼停工两年,他每个月都在付利息,卖不出去,租不出去,像一只吞钱的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