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视频。
没人回。
手机响了一下。新邮件。
远峰欧洲分部的季度报表。
我放下水杯,点开文件。
数字、图表、批注。
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窗外城市的灯亮了。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
家族群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三天前。
妈说:【做事别太绝。】
我没回过。
以后大概也不会回。
不是恨。
是终于不需要从那个群里找存在感了。
杯子里的水凉了。
我关掉邮箱,拿起包,关了办公室的灯。
走廊尽头,小周还在工位上。
看到我出来,她站起身。
"姜总,明天见。"
"明天见。"
电梯门合上。
手机震了一下。
沈既白的微信。
【你说的那两个技术人员,我今晚就跟他们谈。】
【还有,姜晚。】
【对不起我用了十年才看见你。但你已经不需要被看见了。】
我看着那行字。
电梯到了负一层。
门开了。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走向停车场。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车开出去。
城市的夜很大。
我往前开。
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