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说的这些话如果在十年前说,对我很重要。"
"现在呢?"
"现在它们只是一个答案。我花了很长时间需要的那个答案。"
"但不重要了?"
"但不重要了。"
他的呼吸变得很轻。
"能不能——到现在还愿意叫我一声既白?"
我握着手机,看着桌面上那份新能源团队的尽调报告。
扉页上写着创始扉页上写着创始人的名字,二十六岁,比我小四岁。
"沈先生。"
"……好。"
他没再坚持。
"最后一件事。柔柔那天打你公司电话的事——我让她别再打了。"
"不用你管。我公司有制度。"
"我知道。但她是你妹妹。"
"对。她是我妹妹。"
我的语气没变。
"但她也是一个在所有人面前把我说成失恋跑路的大龄剩女的妹妹。一个把我六年的路编成笑话讲给饭局听的妹妹。一个在我敲钟上市那天问我是不是去旅游了的妹妹。"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这些事你不知道。因为你从来也没关心过。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不在意。就像你当年不在意坐在你旁边的那根电线杆。"
沈既白的声音终于碎了。
"姜晚——"
"沈先生,公司关了以后,把员工安置好。技术团队里有两个人不错,如果他们愿意,可以投简历到远峰,我让HR看一下。"
"你——"
"这是我能做的。"
他好半天没出声。
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谢谢。"
电话挂了。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窗外的天暗了下来。
小周推门进来放了一杯热水在桌上。
"姜总,明天上午的并购会议纪要发到您邮箱了。"
"嗯。"
"还有——您妈妈今天没有再打电话。"
"知道了。"
她走到门口。
"姜总。"
"嗯?"
"您今天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很稳。"
我端起那杯水。
热气漫上来,什么都看不太清。
"一直都很稳。"
小周轻轻带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十年前我坐在沈既白旁边,像根电线杆。他跟姜柔说笑,我插不上一句话。
六年前我在机场,凌晨四点,拖着两个行李箱。没人送,没人问。
四年前签下第一个客户,在出租屋里吃了一碗泡面当庆祝。
一年前站在纽交所的台上,满场彩纸,底下几百人鼓掌。
我往家族群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