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婉婉内心掀起惊天巨浪的这一秒,原本摆在沈淮家客厅墙角、早就坏了半个月的一台老式警用步话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盲音。
那盲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诡异。
苏婉婉猛地转过头,手心里的铜壳怀表指针似乎也跟着疯狂乱摆起来。
没等她走过去查看,步话机那生了锈的喇叭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明显被电子变声器处理过的、非男非女的古怪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片子在地上刮:
“苏顾问……别费劲了……陈淮安给你的高氧炉配方……是假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巨大的风声和海浪的咆哮声:
“真正的富氧催化剂……十六年前就被陆霖川的大伯……吞进了肚子里……想要拿到最后的铁水动员令……去查查陆家在西北龙岩村的……那座老祖坟……”
“啪!”
一声脆响,步话机里冒出一股青烟,里面的陈年铜线瞬间烧成了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