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背影清冷如雪,正一步步走向那个他永远也够不着的未来。
……
两个时辰后。
师部大门口的那辆挂着京城牌照的黑色吉普车里,沈淮正紧紧攥着那封传真件,脸色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车窗缓缓降下。
坐在后排的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眼神阴鸷得如同毒蛇般的老者,正冷冷地看着从雨幕里走出来的苏婉婉。
老者手里摆弄着一枚同样没有刻字的身份牌,上面的血迹,明显比陆霖川手里那一块,还要新鲜。
“沈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西北翻了天的‘苏老师’?”老者的嗓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
沈淮咽了口唾沫,低头道:“顾老……她手里,确实有当年十七号公路的铁证。”
老者冷笑了一声,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透过雨幕,死死锁在苏婉婉牵着安安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铁证又如何?到了京城,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她和那个小杂种,跟十六年前的那十四个人……死得一模一样。”
雨,突然停了。
可西北大院上空的阴云,却像是活了过来,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苏婉婉迈向京城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