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系统气得上蹿下跳,它骂什么我都听不太清了。
我忽然想起,当初用一顶小轿进府的人是我啊。
那时裴玥月不知所踪,萧定远为难地看我,说不好大办。
父兄更是恨毒了我,不曾过问一句,连一抬嫁妆都没有给我。
我看着这画面,忽然觉得好笑。
于是真的笑了出来。
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兄长忽然呵斥,「裴照晚,玥月给你奉茶,没看见吗!」
再回神,跪在身前的裴玥月眼尾发红楚楚可怜:
「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萧定远站在她身后,脸上的喜色一点点淡下去,化成冷意。
已经有侍卫不动声色地退到我身后,作势要逼我。
我笑了,「没有,我祝福你们都来不及。」
三人神色一松。
转瞬间,我抽出侍卫的刀,割断了鬓间的青丝。
断发纷纷扬扬,落了满堂。
「萧定远,我剃发为咒。」
「咒你们渣男贱女,断子绝孙,去地府白头偕老吧!」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我调转刀尖,捅进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的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王府依旧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