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递来的水,半小时后全身起疹,喘不上气。
陆砚北说他在抢救室。
林若宜看着我。
“我只是想让你病几天。谁知道你差点死。”
“陆砚北知道吗?”
“他知道你过敏。他不知道我下了药。”她顿了顿,“可我给他打电话时,他在我身边。他没有去看你。”
我站起来。
林若宜急了。
“江晚,我告诉你这些,是想换糖糖。你让陆家把糖糖带来见我。”
我说:“你该跟警察说。”
她拍着玻璃。
“江晚,你别太狠。糖糖会恨你的。”
我回头。
“我不需要她爱我。她该学会分清对错。”
从看守所出来,我把录音交给律师。
陆砚北的麻烦又多了一项。
他到青禾堂找我时,下着大雨。
他没有打伞,站在门口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
“林若宜说的药物过敏,我真的不知道。”
我站在屋檐下。
“但你知道我进了抢救室。”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那天若宜说她害怕,说糖糖一直哭。我想着你在医院,有医生看着,不会有事。”
“所以你选了她们。”
他闭上眼。
“我错了。”
我听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轻。
太轻了。
轻到盖不住小满六年的苦,也盖不住我每个抱错孩子的夜晚。
陆砚北从怀里拿出一个湿透的信封。
“这是我名下那套房子的转让协议。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让我见小满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