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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2)

我说:“小满不是交易。”

“我是她爸爸。”

“你是把她弄丢的人。”

他终于跪了下来。

青石板上积着雨水,他跪下时溅起一片泥。

“晚晚,求你。”

门内,小满抱着画本站着。

她看见他跪下,吓得往后退。

我转身关门。

陆砚北在门外喊:“小满,爸爸对不起你。”

小满用手捂住耳朵。

我把她抱起来。

“怕就不听。”

她趴在我肩上,小声说:“妈妈,我不要这个爸爸。”

门外的喊声停了。

我不知道陆砚北有没有听见。

我希望他听见。

医院重新评奖的会议,邀请我出席。

我本来不想去。

院长亲自来青禾堂,站在柜台前向我鞠了一躬。

“江女士,这不仅是您的家事。陆砚北这些年利用您设立的救助款包装自己,院里也有责任。我们需要当面澄清。”

我带着律师去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医院领导和几位病人家属。

陆砚北也在。

他已经被停职,胸牌摘了,坐在角落里,身上的骄傲像被剥干净。

院长播放了一段资料。

那些被陆砚北写进获奖材料的病例,救助款来源都标着青禾。

一位病人家属站起来。

“当年是江小姐家里出的救命钱?陆医生跟我们说,是他自己垫的。”

另一位老人也站起来。

“我还给他送过锦旗。原来送错人了。”

陆砚北低着头。

院长宣布,撤销陆砚北近三年院内荣誉,公开更正救助来源,接受进一步调查。

掌声没有响。

比掌声更难堪的是沉默。

轮到我说话时,我只说了三句。

“救助款继续保留,不因为陆砚北而停。”

“所有被冒领的人情,医院按真实来源更正。”

“至于陆砚北,他欠我的,走法律。”

陆砚北抬头看我。

“晚晚。”

我没有看他。

会后,那个送错锦旗的老人找到我。

他从布袋里拿出一面新锦旗。

上面没有陆砚北的名字。

只有青禾二字。

“姑娘,迟了六年,谢谢你。”

我接过锦旗,忽然想起外婆。

外婆常说,帮人可以不留名,但不能让坏人拿去当刀。

我曾经不懂。

现在懂了。

小满入学那天,糖糖也来了。

她被陆敏牵着,背着粉色书包,站在校门口很久都没敢靠近。

林若宜还在等判决,陆家乱成一锅粥,糖糖暂时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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