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念冬,沈厉川让姜小草把门锁死,自己拿着那张誊抄了数字和地名的纸条,直接推开了赵铁山的屋门。
老政委还没睡,正披着衣裳在桌前看名册。
沈厉川把门关严实,拉过长凳坐下,压低声音把红绸花和油纸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赵铁山听完,把手里的名册扣在桌面上。他盯着沈厉川推过来的那张誊抄纸条,半晌没说话。
他从腰里摸出旱烟袋,往烟锅里塞了一撮烟丝,却没拿洋火去点。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呼呼的风声。
赵铁山握着烟杆,在鞋底上重重磕了两下,抬起头看向沈厉川。
“老沈啊,这事儿咱们想简单了。”赵铁山的语气沉得像坠了块石头,“能掌握这种级别的情报,还能让敌人追了上万里路都不肯放手……”
他停顿了一下,把烟袋锅攥在手心里。
“林若瑶同志……怕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地下交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