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光洁,尺寸精准,丝毫看不出问题。
他心里嘀咕,但没说话,背着手走了。
第二趟,上午十点多,赵四工位上已经堆起了四五个加工完的工件。
郭德铁假装检查设备,绕过来看了一眼。
还是好好的,个个锃亮。
他心里开始打鼓,脚步慢了下来,盯着那几个工件看了半天。
怎么回事?
那批破料难道没问题?
还是这小子运气好,正好避开了瑕疵点?
他不信邪,又不敢一直盯着,焦躁地走开了。
第三趟,下午下班前,赵四已经干完了十几件,整整齐齐码在工位边上。
郭德铁远远看了一眼,工件泛着金属光泽,排成一排,煞是好看。
他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但又无计可施,只能咬着牙走了。
一天下来,赵四加工完了大半工件,个个合格,无一报废。
第二天,赵四继续。
还是那套流程,划线,粗加工,精加工,测量。动作不紧不慢,节奏稳定得像钟摆。
郭德铁坐不住了。
趁赵四去喝水的时候,他偷偷溜过来,拿起一个加工好的垫铁,翻来覆去地看。
垫铁是长方体,六个面都加工过,光滑得像镜子面,倒角处带着均匀的圆弧。
他用手指摸了摸表面,又用指甲刮了刮,没有任何毛刺或刀痕。
他还不甘心,从兜里掏出卡尺,把尺寸仔细量了一遍又一遍。
长度,宽度,高度,对角线,每个尺寸都在公差范围内,有些甚至做到了公差带中值,堪称完美。
愣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邪门了!
真是活见鬼!
那批料他偷偷试过,昨天下午趁没人,他自己拿了一块,想看看问题到底多严重。
结果粗加工还好,精加工最后一刀,工件“咔”一声崩了个口子,差点没把刀打坏。
他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把那块废料藏起来,生怕被人看见。
可现在,赵四干的这十几件,件件合格,一点毛病没有。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正发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郭师傅,有事?”
郭德铁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工件掉地上。
他赶紧转身,看见赵四端着搪瓷缸子站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没……没事!”
他挤出难看的笑,声音都变调了,“看看,干得不错!继续,继续努力!”
说完,把工件往工位上一放,低着头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