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换鞋的时候，年糕跳到鞋柜上，挡住了他的鞋。

“它不让我走？”顾言舟看着年糕。

“它可能觉得你还没撸够它。”

他弯下腰，伸手挠了挠年糕的下巴。

年糕眯着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下次我再来。”他对年糕说。

年糕甩了甩尾巴，从鞋柜上跳开了。

顾言舟穿好鞋，站起来，和我面对面。

距离有点近。

他的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

“苏辛。”

“嗯？”

“我以前办案，从来不会给当事人留私人号码。”

我抬头看他。

他的耳朵又红了。

“你是第一个。”

说完他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年糕从鞋柜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

“听到了吗？他说你是第一个。”

“.....我听到了。”

“你脸红了。”

“没有。”

“有。比他的耳朵还红。”

我蹲下来，把它抱起来。

年糕的眼睛圆溜溜的，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

“苏辛。”

“干嘛？”

“谢谢你那天把我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

我搂紧了它。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软的光斑。

猫爬架歪歪扭扭地立在墙角，上面挂着顾言舟拧反了又重新拧回去的螺丝。

智能门铃的提示灯安静地亮着绿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顾言舟发来一条消息。

“下周六还能来吗？”

年糕用爪子点了一下我的手机屏幕，恰好点在输入框上。

我笑了一下，打了两个字。

“来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