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他的嘴,“不要说了。”
风烬顺势亲她的手心,桃花眼弯起来,几乎要眯成一条缝,活像一只偷到腥的狐狸。
“好,不说不说。”
说话间,风烬的嘴唇贴着掌心轻轻摩挲,酥酥痒痒的。
虞禾最怕痒,忍不住把手缩回来,一时间不知道往哪放。
风烬顺势和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微微收拢,眉眼低垂看着她。
虞禾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闭上眼睛。
……
虞禾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靠手里抓着的头发,来建立和外界的唯一的联系。
手指把头发攥紧,又随着力气一点点耗散,从指缝里滑落。
有几根被她硬生生揪断,留在掌心,散在床单上。
她知道她把风烬抓疼了,可她顾不上道歉。
“哥哥哥哥哥哥……”
脚尖绷到发酸,虞禾终于忍不住喊出方才约定好的暗号,像小时候玩游戏一样,一输不起就耍赖,企图让风烬像从前那样放过她。
可风烬充耳不闻,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沉的鼻息,滚烫炙热。
B鼻息中断片刻,是风烬抬起头看她。
她的状态看起来很好,可以不用这么早认输。
风烬的声音含糊低哑,黏黏腻腻,带着诱哄的口吻问虞禾。
“还记得我们从前常玩的小游戏吗?”
虞禾脑子转不动,晕乎乎地顺着他的话问:“什么小游戏?”
风烬笑了笑,“挖矿小游戏。”
“每次快挖到底,你就没耐心,放弃了。但其实再往下一点点,就能挖到宝藏。”
“宝宝,这次你要不要坚持得久一点?哥哥相信你可以的。”
虞禾一直摇头,“我不想玩了,哥哥……”
风烬却不肯松口,像哄一个耍赖的孩子,“你想玩的,哥哥最了解你。”
……
虞禾如同一只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溺水之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
风烬抬手,用指腹擦了一下嘴角,凑上来要吻她。
虞禾虽然很累,却还是伸手挡住了他。
瞧见她眼神里那点嫌弃,风烬无奈笑了一声,“我去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