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水声哗哗地响着,隔着一道门,反而衬得房间更安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烬一直没出来,洗得格外认真。
时间长到方才那个缠绵热吻带起来的燥热渐渐冷下去,虞禾慢慢清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竟然真的把那种话说出了口。
而风烬竟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对着她教育一番,反而纵着她。
虞禾恍然意识到,风烬似乎开始把她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对待了,而不是那个被他从小带到大,需要他处处看顾的妹妹。
小小的雀跃在心底蔓延,虞禾忍不住偷笑出声。
不多时,卫生间的门总算被打开。风烬从里面走出来,面色如常,看着很淡定。
可等他走到床边,借着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虞禾才发现,他似乎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风烬垂眼看向虞禾,又问了一遍,“确定还需要我吗?”
虞禾嘴唇动了动,最终点点头,“需要。”
她需要他。
需要哥哥。
风烬失笑,重新俯身吻上来,嘴唇贴着嘴唇,随着说话轻颤,“好。”
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模糊了轮廓,也模糊了边界。
男人的吻并不急切,用舌尖试探,细细地吮吻。
像在舔一块蜜糖,等着她慢慢化开,彻底变成一滩糖水。
虞禾刚清明一点的脑子又变得晕乎乎的,情/欲复燃,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呼吸声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重一些。
风烬的手是凉的,残留着洗手液的味道,指腹因为反复冲洗微微发皱。
指尖蹭过皮肤,虞禾下意识缩了缩。
风烬立刻停住,低头看她的表情。
女孩神色迷蒙,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显然不是要喊停的意思,大概是被凉到了。
他这才放下心,继续。
风烬然后学着虞禾刚才的样子,把吻挪到耳垂,轻轻研磨。
女孩的嗓音本就清甜,此刻沾情/欲,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哼。
虞禾很难相信这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下意识又去咬口腔内壁转移注意力。
风烬却先一步吻住她,制止她的动作,“别咬,坏毛病怎么一直改不掉?”
“还有,很好听,不用害羞。”
虞禾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