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力打了个对折。
这群叛军人数虽多,但旗号不统一,阵型不紧凑,各部之间明显缺乏配合,和北元骑兵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要是沐英没生病,就凭他手底下那帮老兵,三千人就能把这群乌合之众冲得七零八落。
不过对方也有聪明人。
叛军把主力摆在了一处缓坡上,利用地形优势抵消了一部分骑兵的冲击力,中军位置隐约能看到几面稍微像样的大旗,显然是段赤的亲卫核心。
“秦国公。”
傅友德靠过来,手中长刀朝对面一指:“中间那面黑底红字的大旗,就是段赤的中军。
老夫方才跟他们交过一轮手,这群叛军单兵战力参差不齐,有几个部族的兵倒是挺能打,尤其是段赤身边那几百人,应该是当年大理段氏的旧部残军,战斗力比其他杂兵高出一截。”
刘策顺着傅友德刀锋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叛军中军位置看到了一面比其他旗帜更大更规整的黑底红字大旗,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段字。
旗帜周围聚集着数百名甲胄相对整齐的士兵,队列也比其他部族紧凑得多。
“那就是段赤了。”
刘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将那把巨型朴刀往肩上一扛:“老将军,你和郭将军带着人马在两翼压阵,等我冲乱他们的中军,你们就从两翼包抄。
记住了,不是围歼,是驱赶,现在人手不足,不能在这决战,你们把他们往南边那条河谷里引,那边地势狭窄,他们人越多越展不开,自相践踏就能踩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