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别提有多对盛安安上心了,和之前的比那叫一个天差地别。
日子平稳下来,
谢崇渊请人看黄道吉日,和盛安安二人商议后,定在明年三月成婚。
两人着手各自操办婚事,请绣娘缝绣衣,还有府上的宴席布置准备,以及邀请的人员等等。
当然,盛安安只负责挑选做决定,琐事由管家带领奴仆准备。
谢崇渊则是负责宾客名单。
谢家那些个族亲旁系不知从哪里收到消息,谢崇渊身边近来有一女子。
打听后,府上下人说是王爷认可的女主人,近来府上常有绣娘往来,似乎在绣嫁衣,明年便会成婚。
这个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众人纷纷去找谢老夫人打听情况。
谢老夫人才知这逆子,娶妻这等大事都不曾告知她,气得当即让人喊谢崇渊回府。
自从解决完大房的事,谢崇渊就搬去新府了。
原本热闹的府上,空落落的只剩老夫人一人,谢老夫人提起便叹气。
有时心里甚至后悔小儿子不该回来,将家里弄得一团乱,当初算命的果然没说错,他真是刑克之人啊。
谢崇渊办完自己的公务,才回府上绕了一遭。
对于母亲歇斯底里的质问,他平静的表示婚事在明年三月,才定下不久,这些日子边准备陆续通知宾客。
谢老夫人本来还心存侥幸,可听他轻飘飘的承认,心死了大半。
他边关回来的,都不曾和女子打过交道,莫非是被人诓骗了。
“对方可是贵女?”
“不是。”
“那可是书香门第?”
“不是。”
谢老夫人一准认定,是外面不要脸的贱蹄子,拍桌子怒斥:
“那她是什么身份!你堂堂靖王,怎能作贱到这种地步,娶个不上台面的,莫不是等着以后出门聚会被人嘲笑!”
谢崇渊只答了一句:“我的妻,谁敢笑话,谁又敢笑话。”
说完,他便甩袍离去。
谢老夫人面如死灰,怒骂一声孽障,最后气得嚎啕大哭。
为何偏偏是他,要是这个王爷让策儿当,便没有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