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其实没什么事,但被谢崇渊安顿在院落,调养身体。
谢崇渊查阅成婚事宜流程,还要负责解决谢家之事。
谢策这般行为,秦秋月是铁了心要和离,甚至知晓第一时间就回了娘家。
秦家必然会要个说法。
大夫人被遣去了道观,府上当下只有老夫人,偏偏她还卧病床榻。
身旁的嬷嬷来寻,他回府做主一切事宜。
谢崇渊正好还要一并处理,盛长乐那边的问题,便先回谢府了。
他负责处理这些后续,盛安安虽在院子里养病,吃吃喝喝,但有小五随时禀报。
“宿主,谢崇渊做主秦秋月和谢策和离,不仅全部返还嫁妆,从大房账上支取万两银票作为补偿。
他还将秦秋月认作义妹,有王爷义兄的身份撑腰,日后不论嫁与不嫁,都算是靠山,秦太傅听后感动落泪,愈发敬重,秦秋月也感恩跪地拜谢。”
盛安安听到这里,难得夸了一句:“不错,既能维护女子的体面,他和秦家也不会产生隔阂,还能让秦太傅承他个人情。”
小五又继续说:“还有谢策,本就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公务,这般丢脸躲在庄子不肯露脸,谢崇渊看他没有担当,直接下令送他去边关历练,老夫人听宝贝孙子被送去边关,后续直接气晕了。”
“谢策被送走,谢峥两口子收到消息安分的紧,生怕他们也被送去边关历练,谢明菁更是连夜收拾包袱去投靠舅舅家。”
盛安安扑哧一声,“不错不错,谢崇渊还是聪明的,这倒是个好法子。”
美名其曰历练,实则把人放在大老远,以防他们大房搞小动作,顺便能得个清静。
“光说谢家人了,盛长乐呢?”
小五解释:“他们主仆三人还在牢里,谢崇渊先处理的盛家,盛家本就是一介商人,戳戳小指头就能弄死他们,盛夫人本还想求助娘家,结果娘家当众宣布断绝关系,她一个外嫁女所做之事和他们府上无关,两口子狼狈出逃,竟想来北地投奔盛长乐。”
盛安安挑眉,“来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小五嘿嘿说:“宿主,谢崇渊就这么想的,想让他们羊入虎口,正好让你亲手报仇,以解先前受过的委屈。”
盛安安啧啧一声,“他还挺会。”
最近他早出晚归的,但会来院子看望她,经常给拿一些小吃零嘴,聊天也多是说婚事的,并不是说这些个糟心事。
王府新换了管家和一批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