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盛安安岔气咳个不停,脸都憋红了,最后直接蹲地上缓。
谢崇渊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去给人拍背,自下而上手掌虚空拍打,“好些没有?”
盛安安长舒了口气,举手示意,“好多了。”
谢崇渊本想退开,但看她蹲着不起,额头都冒出汗了。
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去搀扶她。
“先起来,去前面院亭子里缓缓。”
盛安安咳得肚子都疼,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嘴巴干,我想喝水。”
谢崇渊架着她,“先去那边,我喊阿福来。”
盛安安瞄了一眼那边的亭子,走过去都得一段,刷一下又直接蹲地上。
她眼巴巴看他,“不想走,你去给我弄水来,我在原地等着好了。”
谢崇渊一噎,无奈开口吩咐:“去端壶清水来。”
暗处的护卫:“……”
他是保护主子的,性命攸关,或者遇重要事件才现身。
不知道主子他是怎么了,端茶水的活也能派给他!
“是。”
盛安安还四处查看,没有看见人影,真正应了那一句——不见其人只闻其声。
她一时没忍住,直接问:“谢崇渊,这些人平日里藏哪里?不会被人发现吗,他们是穿黑衣,还是寻常打扮?若有三急,万一你联系不上、”
“盛安安。”
谢崇渊当即打断她,没忍住揉了揉太阳穴,哪个女子像她这般胆大包天。
盛安安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偏偏不正面回答,而是眨眼看他,“喊我干嘛?”
谢崇渊看她,“你说呢,不该说的不说,还直呼全名?我可是你长辈。”
盛安安眨眼,“啊,你忘了我是冒牌的,你又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算同辈人啊,哪有长辈那一说。
而且,你不也喊我的名字了,起名就是给人叫的,咱们可是知心好友,心胸宽广些不要计较那些……”
谢崇渊头更疼了,就不该留在此处,方才就该转身就走。
盛安安说的口干舌燥,看人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她说这么一大堆,他倒是给点反应啊。
这人怎么这般难拿捏。
她气的去扯他衣袖,装着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方才耗气太多,我感觉头晕眼花。”
谢崇渊弯腰去查看,结果下一秒,对方直接栽倒在他怀里。
“盛安安!”
盛安安闭着眼睛装死,有个人靠着比蹲着舒坦多了。
下一秒,她只觉腾空而起。
谢崇渊抱着她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