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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盛安安正带领阿福阿满刨土播种。
她今日上街,意外在一小摊看到向日葵籽,摊贩说叫朝阳花,近来得到的稀罕物,据说种出来是观赏花卉。
她不信邪买了一包,准备试着种一种,看能不能长出葵花来。
奈何府上打理的井井有条,不是石子路就是规划好的园林,根本没有多余空地。
后花园土地肥沃,阳光正好,就是花种类多又挤着,她操刀修剪了一番,腾出靠墙位置的一小块空地,用来种向日葵。
三人哼哧哼哧又刨又埋的,盛安安许久不干这些活,干这么一小会儿都出汗了。
她抬手去擦汗,一不小心手上的泥巴也糊在额头。
“夫、小姐,奴婢给你擦擦。”
阿福掏帕子去给夫人擦,结果她手上土更多,给盛安安脸颊也蹭上了。
阿福反应过来都懵了,她完全是下意识反应,“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
盛安安不在意这些,摆手道:“不碍事,干活哪有不沾土的,把这一块再修整一下就好了。”
靖王府的管家和一众奴仆在远处瞧着,一个个愁眉苦脸。
“这位小姐到底是何身份?那些花开的那般好,怎么被她修枝剪叶的,还拔去了不少。”
“她说的那种子,都不曾听说过,还说什么是吃食,莫不是小地方来的,怎么还要下地种吃食……”
盛安安住进来,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只说是客人。
就连管家都不清楚她的底细,底下的奴仆们更好奇。
头一天大家还恭恭敬敬,可今日看她刨土种地,一个个便有些轻视了。
这府上随便一个小丫鬟,都不用这般下地干活了。
而且她行事肆意,睡得很晚才起,每次逛街回来都带一大堆吃食,不然就是领两个丫鬟在院子里做什么操,还哈哈大笑……
总之,丝毫没有贵女的模样。
就在这些人小声议论时。
谢崇渊走了进来,因为没人通报,都在这里看热闹,那些奴仆不曾发现。
甚至一个婢女压低声音说:“听说咱们王爷自小边关长大,日子过得艰难,回到谢府拒绝了许多贵女,莫不是就喜欢这样的乡野女子。”
管家瞧见是自家侄女说的,立马瞪了她一眼,“你个口无遮拦的东西,祸从口出,王爷也是你能议论的。”
那婢女撇撇嘴,嘀咕道:“反正王爷又听不到。”
她仗着有管家大伯做靠山,并不觉得害怕。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