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不来住,府上也没有主子,平日都是大伯在管理。
谢崇渊身旁的护卫满脸冷色,大声怒斥:“大胆!尔等贱婢竟然躲在这里议论主家长短,不要命了!”
这一嗓子吓坏看热闹的几人,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低头纷纷跪在地上。
“奴婢/奴才该死!”
管家没敢抬头,只盼王爷不在,只是护卫前来。
可惜下一秒,他便听到了谢崇渊的声音。
“全拖下去,府中不要嚼舌根之人。”
他淡淡的声音,透着不容反驳的冷漠。
几护卫立马上前,将那些人押解着往外走。
胆小的已经吓晕过去,那婢女哭天抹泪的挣扎,“不要!奴婢知错,王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管家惨白着脸一脸畏惧,赶忙大声说:“王爷!方才是这个贱婢说的,不关老奴的事,老奴对王爷忠心耿耿,帮着接管府上事宜,还有许多账本未交接,王爷三思而后行啊——”
护卫看他如此话多,直接抬手劈在他后脖颈,将人直接拖了出去。
不过片刻,院子便安静了。
盛安安三人听到动静,小跑过来看热闹。
阿福阿满赶忙低头,恭敬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盛安安直接好奇的问:“那些人怎么了。”
谢崇渊看她脸上蹭着泥土,裙摆也是灰扑扑,无奈问:“你怎搞成这般模样?”
盛安安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心的和他分享:
“我去街上逛时,偶然遇到一宝贝种子,旁人只当是能观赏的花卉,我却在乡下见过有人拿它种植当作吃食。”
“我方才将花园收拾了一番,腾出一小块地方埋种,三个月便能长成,到时能做炒瓜子吃,能做成许多口味,能做零嘴又能下酒,还能做成许多美味。”
谢崇渊看她絮絮叨叨的模样,随口说:“种植这些小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
盛安安听他这么说,轻哼一声抱怨:“您是王爷,他们听你的,我什么身份啊,谁听我的,不背地里调侃我都不错了。”
这地方住着的确挺舒服,就是这些个奴仆碍眼,一个个用审视的眼神看她。
谢崇渊想到刚才那些个奴仆,又看她顶着一张沾着泥土的脸,有些不服气的撇嘴。
谢崇渊感慨,没忍住开口问:“你为何能如此自在?”
他并非质问,只是好奇。
自打他多了王爷的身份,不管以前看不看得上他的,起码见面装着恭敬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