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操你娘的,你干啥?”
蓝春大步走来,挡在朱雄英面前,低头瞪眼看着黄子澄,“咱们殿下怎么办事,还需要你来操心?这驴日的学业荒废就荒废了,老子就不信,几堂课不上,将来殿下还能昏庸无能不成。”
“你你你……”
“老子是你爹,狗日的。”
蓝春这几日心情也不好,于是说话也不客气,武将的风格尽显无疑,“人太子爷现在生病,殿下这当儿子的每日茶不思饭不想,你他娘的不关心殿下的身体,还在那儿埋怨殿下迟到。你是读过书的人,难不成不知‘孝'?你是想让殿下成天抱着书本读,却把太子爷忘脑后,将来遭受不孝的骂名?”
“我……”
“哼,也对,孝不孝的,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你们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可……可恶!”
“说话都不利索,老子跟你说个球。”
蓝春说完,推了一把黄子澄,“殿下,走吧,今儿咱们去外面打猎,好好捅几头獐子,解解气!”
朱雄英点头。
两人就这么在黄子澄面前大摇大摆的离开,独留他在原地咬牙切齿。
“丘八,丘八……还有长孙殿下,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
蓝春和朱雄英出了宫。
途中,朱雄英的脸色一直是阴沉的。
蓝春以为是刚才那事,于是便开导对方,让他放宽心。
朱雄英听完,勉强笑了笑,接着道:“我倒是没在意这件事,而且站在他的角度,也正常。”
“???”蓝春不解。
朱雄英回忆,低声道:“我发现,这个黄师,好像想掌控我一般,以前我没发现,最近……他在我面前的言行举止,有点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