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戏谑:
“他今天突然登门造访,又故意挑在周末,让您急吼吼地把我从行里叫回来吃饭。您真以为这是巧合?”
“我敢拿我这行长的位子打包票。今天这顿饭吃完,他一定有求于我!而且,求的绝对不是小数目!”
秦万仞冷笑了一声:“如果他今天没开口求我办事,我秦万仞以后见了他,主动给他端茶倒水!如果他开口了,那您以后,就少跟这种心思深沉的政客来往!”
“好!赌就赌!”
秦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秦万仞的鼻子:
“你以为你当了个破行长,全天下接近你的人就一定是来走后门的?!老子我今天还就跟你打这个赌了!我非得改掉你这个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臭毛病!”
一旁的秦妙妙听着大人们的争吵,也气鼓鼓地抱紧了怀里的猫,瞪了秦万仞一眼,负气地嘟囔道:
“就是!爸爸最讨厌了,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明远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呢!”
厨房里。
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张明远将最后一勺热油浇在清蒸多宝鱼的葱丝上,“呲啦”一声,香气四溢。
他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争吵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来找秦万仞办事没错,但远远说不上是求!
他端起鱼盘,转身走向餐厅。
今天这顿饭,他不仅要让秦万仞乖乖地把钱掏出来,还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省建行行长,觉得这笔钱,是他秦万仞死乞白赖、上赶着非要借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