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同学,今天晚上必须好好喝几杯!”
茶香四溢,两人开始坐在沙发上闲聊。
从这杯特级太平猴魁的火候,聊到光辉集团这几年疯狂扩张的规模,再追忆起当年在大学宿舍里一起吃馒头的青春岁月。
张知福妙语连珠,把老同学的情谊渲染得感人肺腑,却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当马卫东想把话题往“清水县”和“投资”上引的时候,他总能轻巧地转移视线。
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这种看似热络、实则废话连篇的拉扯中悄然流逝。
“哎呀,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张知福突然停下话头,抬起左腕,看了一眼那块江诗丹顿手表。
他面露难色,有些抱歉地看着马卫东:
“卫东,真是不凑巧。十几分钟后,我还有一个跟南方教育局的视频会议,实在是推不掉。”
他站起身,拍了拍马卫东的肩膀:
“要不这样,你先去酒店下榻休息。等我开完会,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我亲自去酒店找你,咱们晚上接着聊?”
马卫东端着茶杯的手,死死地停在了半空。
他一直抹不开面子,想要等张知福主动开口问他的来意。但现在,他等不起了。
如果出了这扇门,再想在酒桌上谈那救命的一千万,难度将呈几何倍数增长。
“老张。”
马卫东将茶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直视着张知福,声音干涩:
“我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老同学啊,我有件事想求你办,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