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是冷着脸计较,反而显得心胸狭隘。
楼下的冷遇和刚才的晾晒,是为了告诉他:今天是你马卫东来求我借钱,不是我求你办事!
而现在的低姿态和极品好茶,是给足他这个“老同学”的体面,不至于让他直接翻脸走人。张知福在用这种手腕,防止马卫东把光辉集团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老同学,这说的哪里话。”
马卫东吐出一口青烟,强行挤出一个和煦笑容:
“看到你这光辉集团的业务如火如荼,我这当老同学的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企业发展是大局,我多等几分钟算什么?”
然而,站在马卫东身后的秘书刘谦,看着张知福这副虚伪的嘴脸,想起刚才在楼下受的窝囊气,终究是没按捺住年轻人的火气。
“张总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刘谦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嘴,话里话外透着不满:
“我们领导早上六点坐车来省城,好不容易进了您的门,想跟您洽谈点正经的投资业务,还得在旁边听您聊完南方分校的家长里短。您这时间管理,让我这个基层干部开眼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混账东西!!”
马卫东猛地转过头,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子。
他指着刘谦,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张总每天统筹光辉学城全国的教育业务,日理万机,你懂个屁的轻重缓急!”
“滚!马上给我滚出去!在走廊里站着,没我的命令,不准踏进这扇门半步!”
刘谦被吼得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嘴唇,低着头,屈辱地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看着马卫东这副雷霆震怒的模样,张知福反而笑眯眯地打起了圆场。
“哎哟,卫东,你看看你,跟个孩子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张知福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对着外面的行政秘书吩咐道:
“小王,马上把领导的秘书请到贵宾茶室去休息。把最好的糕点端上去,好好伺候着,不能让县里的同志受委屈。”
安排妥当后,张知福重新在马卫东对面坐下,亲自给他斟满茶。
“卫东啊,大老远跑过来,今天说破大天也不能走了。”
张知福端起茶杯,笑呵呵地安排着晚上的行程:
“晚上我在香格里拉订了包厢,咱们先去吃顿海鲜。吃完饭,去天泉洗浴中心泡个澡、按个摩,去去这一路的风尘。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