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手掌扣住车框。
“夫人如何?”
“夫人无碍,红袖听见动静,先把内院门闩上了。”
长安喘了两口气,才将后半截话说全。
“来人扮作送菜的商贩,从角门闯进后院,打伤两名门房。”
“护卫拿住一个,伤了两个,余下一个翻墙逃了。”
“回府。”
车夫当即调转车头,长鞭落下,马车直奔国公府。
内院正厅里,陆秋妍端着一盏冷透的茶。
红袖守在她身侧,腿脚仍有些发软。
连翘堵在门前,手里攥着一把裁衣剪子。
“夫人,活口已经绑了,可那人什么都不肯说。”
陆秋妍放下茶盏,拍了拍红袖的手。
“外头已经安定,你先起来。”
红袖扶着凳角起身,仍忍不住回望院门。
“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夫人来的?”
“若为取我性命,何必扮成菜贩,从角门偷偷摸进来。”
安王既敢在沈玺入宫时动手,必定早已备好了人,只等时机一到便闯府搜寻。
区区数人杀不了她,却足以趁乱夺走要紧之物。
陆秋妍当即吩咐道:“连翘,去看何大夫的院子。”
连翘握着剪子跑出去,不多时又赶了回来。
“何大夫的院门被撬了,有人进去翻过药箱。”
“何大夫拿药杵打了那人一下,可惜没能留下。”
陆秋妍心里已有了答案。
“可曾丢东西?”
“药箱里只有寻常药材,贵重之物都锁在柜中,那人没来得及翻。”
来人所求果然是何启年与账册,只因没能寻到东西,才匆忙逃走。
门外脚步纷乱,沈玺穿着朝服跨进院门,衣摆还沾着尘土。
他径直走到陆秋妍面前,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继而看向她隆起的小腹。
“我没受伤。”
“孩子呢?”
“方才踢了我一回,应当也安稳。”
沈玺掌心落在她肩上,力道久久未松。
他一路担着的那口气,直到亲眼看见她才算落下。
陆秋妍没有催促,只由他握着。
“他们去了何启年的院子,所图应是账册与人证。”
沈玺收回手,朝门外问道:“活口关在何处?”
“柴房。”
“我去审。”
陆秋妍扯住他的衣袖。
“你从宫里赶回来,水都不曾喝一口。”
“事情未完。”
沈玺覆住她的手背,轻轻一按,转身去了柴房。
陆秋妍望着他的背影,待脚步声远去,才转身回到内室。
何启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