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最后一张牌被收走了的慌乱。
她颤声问:“薇薇,你这、这是啥意思?你是要跟妈断绝关系吗?”
“你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这一点不会变。我给你请护工、付医药费,都是做女儿该做的,这些事我会继续做。但陈锋的事,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不管是出狱了还是又惹事了,都跟我没有关系。”
陈薇薇站起身,把包挎在肩上,低头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声音里没有恨意,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平静,“妈,你自己保重。”
陈母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眶也红了,但她最终没有哭出来。
她靠在病床上,看着女儿的背影走到病房门口,忽然喊了一声:“薇薇!”
陈薇薇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陈母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挤出来的却是一句干巴巴的:“你额头上的伤,回去记得上药,别留疤。”
陈薇薇微微点了一下头,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站在门口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面无表情地朝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