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先疯,甚至残杀了同族的几个长辈。”
“阿苏代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对外宣称女儿暴毙。实则,是找了一处水狱将她活葬了。”
我听得直咂嘴。
封窍玉琀,本就是为了保尸身不腐。
用水狱活葬,怨气横生。
这尸体在水下阴河里泡了五百年,那沁入玉琀里的寒气和阴气,绝对是天下至邪之物!
拿来压制我体内的蛊毒,确实是对症下药、天造地设。
然而,剪花婆婆接下来的话又给我泼了盆凉水。
“你别高兴得太早,那座水狱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人给盗了。”
“被盗了?”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二十年前,也就是千禧年出头的那阵子,正是国内文物黑市最猖獗的时候。
“婆婆,您老知道是哪路盘口的人干的吗?”我身子往前探了探,职业病一下就犯了,“水坑里出的明器不好走货,尤其是这种玉琀,寻常藏家嫌晦气,根本不敢碰。”
“如果二十年前出了土,大概率是走了南派水耗子的堂口,只要它在道上露过面,未必不能……”
“别白费功夫了。”
剪花婆婆再次打断了我的猜想。
“那块玉琀,没流进你们所谓的古玩市场。”说到这,她那只明亮的独眼转向了慕颜,叹息一声,“小阿颜啊,这事你就得去寻你那位表姑了。”
慕颜微微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婆婆……您的意思是……”
剪花婆婆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如水。
“当年盗了那座水狱的贼,就是借住在她家的那几个外地人。”
“而那块水狱里挖出来的沁玉,如今,怕是也在你表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