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没办法同房啊!”
“这便是症结所在了,想要顺利完成这阴阳交泰,需要一样能暂时压蛊毒的镇物。”
“镇物?”我一愣。
镇物这词儿我可太熟了。
不管是阳宅辟邪,还是阴宅压煞,都少不了一件气场极强的法器或者冥器来镇压气运。
“什么镇物能压得住这子蛊的阳火?”我沉声问道。
婆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听说你还是个土夫子?”
我干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没敢在老人家面前托大。
“不瞒婆婆,晚辈确实偶尔挖土刨坑、倒腾点地下老物件。”我规规矩矩地答道,心里却暗自盘算起来。
剪花婆婆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我的职业,那这所谓的镇物,十有八九是从地下出来的冥器。
果不其然,婆婆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是吃地下这碗饭的,那你应该知道水坑里出的沁玉吧?”
我点了点头。
沁玉通常是达官贵人下葬时用来封九窍的,受地下阴水常年浸泡,确实性寒。
“婆婆意思是让我寻个沁玉当镇物?”我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这东西虽然少见,不过只要肯花大价钱,盘口放出风去,总能收到。”
剪花婆婆摆了摆手,哼了两声。
“寻常的那些死玉,可压制不了你体内的子蛊。”婆婆叹了口气,“必须是养了五百年以上的女尸口中含着的玉琀,而且,这女尸必须得是处子下葬,怨气、阴气、煞气,全数沁入玉中。”
“只有这种至阴至寒的极品阴器,在你和阿颜行房之时,才能暂时压制蛊毒,护住你的心脉。”
屋子里一片寂静。
五百年以上的极阴水坑、处子女尸、口含玉琀。
这他娘的,条件也太苛刻了。
古人下葬讲究风水,把墓修在水脉之上本就是大忌,更别说还要求五百年以上的处子女尸。
除非是懂行的高人故意设局。
慕颜显然也听出了满足这些条件的难度。
“婆婆……”她攥紧了衣角,“这种墓,可遇不可求。就算真有,又要去哪里寻?赵甲现在的身体,怕是……”
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剪花婆婆伸出干枯的手拽过慕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小阿颜啊,别觉得婆婆是刁难你男人。既然婆婆让他去找,自然是知道哪里有。”
说着,她看向我,缓缓道来。
“明朝永乐年间,我们这出过一位苗王土司,名叫阿苏代。”
“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及笄之年沾染了邪教异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