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先喝半个月看看情况。”
半个月?!!
天塌了。
林疏寒看着她那副被雷劈了的小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转向觅老,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纵容,
“觅师父,药方的口感麻烦您费点心思,我家宝贝怕苦,若是药太难喝,回家是要跟我闹脾气的。”
说的是什么鬼话?
姜姜好脸颊“唰”地飞起两抹红霞。
她悄悄伸手,扯了扯林疏寒的衬衫袖口,指尖带着微凉的嗔怪。
她不要面子的啊?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坐诊的觅老不仅是林氏集团的御用调理师,更是看着林疏寒长大的长辈。
关于姜姜好的传闻听了不少,今日才算见了真人。
看着林疏寒那副恨不得把人揣进怀里的紧张样,觅老眼中笑意更深,故意打趣道:“怎么,咱们林大少爷心疼了?”
林疏寒低笑一声,没避讳,反而顺势揉了揉姜姜好柔软的发顶。
语气慵懒又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心疼是一方面,主要是这祖宗娇气,哄她喝口药能磨蹭我半天。”
觅老一边敲着键盘录入药方,一边语重心长:
“光哄可不够。药是治标,心才是治本。女孩子嘛,就得捧在手心里疼,平时多上点心,别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姜姜好抿唇忍着笑,偷偷抬眼瞄向身侧的男人,恰好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底。
这一刻,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
看完诊,姜姜好起身去了洗手间。
林疏寒拎着包好的中药回来,听着觅老交代煎服方法,神情专注。
末了,觅老压低声音,语气郑重了几分:
“她这身子是常年累月熬出来的。这两副药只是引子,关键是往后日子的细养……还有,”觅老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最近这段时间,得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