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着脸的姜姜好,语重心长地教育,“姜姜,你看他现在那嘚瑟样,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你别对他太好了,把他惯得无法无天啊。”
姜姜好眉眼弯成月牙,脸颊染着薄红,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林疏寒看着边叙那副酸溜溜的德行,薄唇一勾,满是挑衅:“我老婆乐意黏我,你有意见?”
他收紧了搂在姜姜好腰上的手,下巴微扬,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少酸,这是合法夫妻的婚后日常。你一个母胎solo的老男人,懂什么叫情趣?”
边叙无语,“早知道我昨天就不帮你叫家长了!”
现在他都想动手打老板了!
姜姜好今天也是休假便陪着林疏寒去了公司。
成和集团的高管们这一上午算是开了眼,那位素来冷面冷心的集团接班人,办公桌上多了份精致的草莓慕斯,连开会时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林家少夫人亲自驻场,这消息比任何财报都更能震动人心。
车子驶离大厦,林疏寒解开领带,转头看向副驾的人儿。
“先不回家,”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带你去中医馆做个艾灸。”
“艾灸?”
“艾灸可以缓解痛经,顺便去看个中医,调理一下身体。”
姜姜好眉头皱起,职业病犯了,“我自己就是医生,还要被别人扎针吃药。”
林疏寒侧头看她,眼底盛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指腹揉了揉她的发顶,“谁让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这次必须好好调理。”
“中药好苦的,我不想喝……”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向他,那眼神像被雨淋湿的小鹿,可怜又勾人。
林疏寒心软得一塌糊涂,趁着红灯凑过去在她脸颊印下一吻,嗓音低哑含笑:
“放心,我跟他打个招呼,让他不开苦的药,行吗?”
姜姜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顺势靠在他肩头,“说好了哦,别把我当日本人整。”
车子平稳滑入中医馆的地下车库。
这家坐落于申城核心地段的杏林堂,是林疏寒当年车祸调养身体的地方,也是成和集团布局大健康产业的重要一环。
坐诊的觅老是他们家的老熟人了。
诊室里,药香袅袅。
觅老搭上姜姜好的手腕,闭目片刻,眉头便深深锁起,“气血两虚,宫寒入络。难怪月事腹痛,平日里也易感风寒,底子太寒了。”
林疏寒下颌线瞬间绷紧,“情况很严重?”
“病不在深,在于积重难返。”觅老睁开眼,语气不容置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