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荡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下起了春雨。
淅淅沥沥,敲在玻璃上,像某种隐秘的节拍。
姜姜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声,人和窗外被风吹乱的树叶一样,抖得停不下来。
房间安静下来,她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林疏寒抱着她,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勾唇在她耳边问:“不是生理期吗?这样都能到,嗯?宝宝。”
姜姜好也没想到会这样。
阔别五年多,她以为会生疏,可他们竟然还是这么熟悉。
那种失控的快乐,久违得让人头皮发麻。
可太羞耻了。
她不敢看他,抬手推开他的脸,“你不许说了……”
林疏寒低笑,“不说就不是事实了吗?”
她张嘴咬住他的喉结,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非要咬他一口。
林疏寒口干舌燥,俯身一下又一下啄吻她,焦躁得压不住。
姜姜好视线一低,落在他西裤上。
灰黑色布料绷得厉害,已经渗染出深色的痕迹。
不是她的。
那就是他自己的……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仰头看他,小声问怎么办,又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要不要,我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