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了。
她被放倒在柔软被窝里,林疏寒倾身将她圈住。
像云朵般的凝脂,他眼底暗火翻腾。
姜姜好羞得想躲,刚一动就被他按住,“别挡,很漂亮。”
她鼻尖沁出细汗,男人低头,唇齿落下,像骤雨拍打屋檐,一点一点蔓延。
热火燎原,翻山越岭,从白到红。
她像被困在台风眼的孤岛,水滴与火山一同爆发,海浪从四面八方涌来。
时轻时重,几乎要将她淹没。
姜姜好咬住唇,呜咽出声,眼尾湿得厉害,“林疏寒……”
黑曼巴蛇,蛇信子打转,将她捧起又放下。
男人分出一只手,扣住她想要遮挡的细腕,动作不重,却不容挣脱。
今晚餐厅里的最后一道甜品,是一个软烘烘的舒芙蕾,夹心是草莓和奶油。林疏寒舌尖一卷,两口奶油一口草莓,大快朵颐,像在享用一顿迟来的正餐。
姜姜好声音糯得像糯米糍,眼角水汪,半晌便梨花带雨。
林疏寒垂眸看她,扬起唇角。
“宝宝,被我亲得好红……”
春日里开得最艳的花,都及不上她这一刻的颜色,谁看了不想采摘。
姜姜好脸色嫣红,心口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能不能……不要亲了……”
男人俯身,热气落在她颈侧,“要到了?”
她双臂紧紧攀住他的肩膀,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蝶翼,身体也是。
“呜呜……林疏寒……”
林疏寒故意使坏,停下,嗓音低低地提醒,“错了,要叫我什么?”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老公……”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那天他信誓旦旦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是指这种场合。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媚得骨头发酥。
林疏寒快要疯了。
他按住那截细腰,像被风吹过的柳叶,在他掌心轻颤,嗓音喑哑得不像话,“就这点出息,还敢让我示范?”
她眼尾滑下一滴泪,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疏寒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将她牢牢困在怀里。
咚咚咚咚。
床榻晃动,连地板都在震。
狗崽吓得耳朵一抖,哒哒哒跑出主卧,懂事地回了自己的宠物房。
姜姜好耳膜都被震得发疼,带着哭腔,“你小声点,刚刚都被吓跑了……”
他额间全是汗,气音沉沉,“小声不了。”
她抬手掐他。
林疏寒低笑,很坏地凑近,“放心吧,刚刚现在已经无欲无求了。”
空气馥郁,温度一点点升高。
甜暖的气息在光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