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赶紧滚,别耽误你爷爷睡觉,
就是那狗知府来了,大爷也敢啐他一脸!”
周围,不少犯人跟着起哄。
“哈哈哈哈,白的像个娘们儿,要不来爷这,爷给你说?”
“何老四,你特娘的死变态,
你当人家是馆子里的小倌呢,哈哈哈哈哈..”
邪恶的笑声,各种骂声,吵的人心烦。
邓科又上前两步,盯着赵昌:
“真不说?”
赵昌嚣张至极的扬起了下巴:
“我草你个瞎马,老子在道上混...嗷嗷嗷...”
话没说完,尖锐的匕首已经划开了他满是胡茬的嘴,
随着黏腻的血淌在邓科手上,
那匕首一路扎到赵昌的嘴里,搅的血肉翻飞,
一截鲜红的舌头掉了出来。
不理会赵昌的剧烈的挣扎,
邓科看向其他人:
“明天,我再来问。”
等邓科把匕首拔出来之时,
土牢内外,都是赵昌痛苦的哀嚎,
嘴里大股大股的往外冒血。
所有的嘲笑声,
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邓科弯腰,捡起那截舌头,
一点点塞回到赵昌嘴里,
右手一拳打在赵昌的腹部。
眼看着赵昌嘴里的血不受控制的从鼻子涌出,
被逼着吞咽掉了自己的半截舌头。
邓科随意的把手上的血,随意的擦在了身上,
这些,是他和谢焚学的。
离开土牢前,邓科看了赵昌一眼:
“明天,你要是还不愿意开口,
我就用开水,烫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