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牢外大门,盯着邓科:
“有些路,一旦走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邓科点了点头:
“不回了,纸上得来终觉浅...”
手中匕首狠狠扎入旁边的柱子之上。
“唯有把所有的不可控,握在自己手里,
看着他们在恐惧,刑罚中,说出所有秘密,
才让人觉得安心...”
邓科要试着,把一切别人的秘密,握在自己手里,为他所用。
谢焚退出了大牢,把里面留给了邓科。
这是他给邓科上的第二课:
“让所有人说出所有真相,
或者,让所有人不敢说出真相。”
大牢外,钱同书这颗心啊,咯噔咯噔的。
他可是知道宋渊为了这个叫邓科的同窗,
从京都杀了一遭回来。
谢焚敢打邓科的主意,
他可不敢啊...
如今,谢焚更是要拿他这整府的死囚,
给那个叫邓科的练手。
能做锦衣卫的,果然都特娘的是疯子...
土牢内,
邓科盯着眼前的犯人。
那犯人模样凶悍,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案卷上说,他做了土匪,把村里几户有钱的人家骗到了山上,
活活砸死,取了他们的钱财。
又怕报复,把人家一家老小全都杀了。
邓科站到他面前,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叫人胆颤的戾气。
是那种杀了人后却不肯收敛的危险气息。
邓科站在那里,又单薄又瘦削,怎么看都是一副怂样。
所以,当邓科开口说:
“赵昌是吧?你能再说一下杀人的细节吗?”
换来的是猖狂大笑,是整个土牢里,所有犯人的大笑。
赵昌更是一边笑一边大吼:
“哪里来的毛都没长齐的东西,
想打听你爷爷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
尽管手上,脚上都套着锁链,
依然给人一种危险不可靠近的感觉。
邓科盯着他,试图看到一点点人性:
“听说那几户人家有人借过银子给你,有人给你挨饿的爹娘塞过饼子..
还有人...”
啐!
赵昌直接一口痰吐到邓科脸上:
“老子有手有脚用他们施舍?
把他们杀了,什么都是老子的!哈哈哈哈,
一群怂包,死了就死了..”
邓科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污秽,
用仅存的一点耐心又开了口:
“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能做到?”
赵昌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
“哪踏马来的小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