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好少珩,少珩年纪轻,可别让他着了这狐媚子的道!”
傅少珩乖觉地用力点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嘴脸,像个精分的巨婴。
听了这话,夏宛吟不怒反笑,“你尽管放心,他不挑女人,可我是挑男人的。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选条公狗我也不可能选他。”
阮丽嫦气得胸口闷痛。
“你——!”傅少珩险些爆粗,气到炸肺。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连狗都不如吗?!
“还好我和时京要结婚了,不然,我也是有点担心的呢。毕竟夏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连赵总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即便结过一次婚,坐过牢,也仍然对异性很有吸引力呢。”
韩紫棠亲密地挽着傅时京,头靠在男人肩上,两人宛如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好在,时京是个靠谱的男人,为人正直可靠,在外面从没有什么莺莺燕燕,对我也非常好。这天底下哪个男人出轨,我都不信时京会出轨。”
傅时京沉默不语,只用幽沉的余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夏宛吟。
她乌发凌乱,面容憔悴,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一样。
男人优越的下颌线紧绷,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寸寸蜷起。
夏宛吟,你就这么在乎赵廷序吗?
如果,躺在里面的人是我,你会这样,魂不守舍地守在门外。
你也会这样在乎我吗?
“紫棠说的是啊,时京从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既然要成家了,他就会担起丈夫的责任,好好顾家的。”
岑蓁看向傅时京,“我说的对吧,时京?”
男人声音暗哑,“嗯。”
夏宛吟心头涩然,眼睫轻颤。
韩紫棠微扬下颌,端起了傅太太的姿态来,内心大觉畅快。
当着老爷子的面,时京这也算是跟她高调认爱了,不管他人后对她怎么冷淡,最起码人前大方地承认了她傅太太的身份,算是彻底断了这个贱人的念想。
就算杀不了人,也要狠狠诛她的心!
就在这时,抢救室门开,身穿手术服的赵闻峥匆匆走出,双手布满鲜血。
那是赵廷序的血。
夏宛吟心脏狠狠一刺,身子打了个晃,莫大的愧意灭顶而来。
傅时京捕捉到了她心痛的表情,眼色一沉,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森冷。
“我特么一边儿做手术,一边儿听你们一大家子在这儿唱戏,叫个没完,烦特么要死!”
赵闻峥抬起手,用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