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汗,拿起手术刀稳如泰山的手,这会儿被眼前这几个货气得手抖,“你们让我手术做不消停,我大哥要有丝毫闪失,你们傅家就是头一号罪魁祸首,我们赵家饶不了你们!”
傅家人错愕,面面相觑。
他们以为,哪怕是赵闻峥是赵家的少爷,当着他们这些长辈的面,他也该客气些知点礼数,没想到,这赵三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扯着脖子就开喷!
他们以为,上流社会的人,都该懂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但,赵闻峥是个另类,他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谁打扰他看病,打扰他做手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抽他俩嘴巴!
阮丽嫦不满地嘟囔,“赵总有个好歹,也是被那个贱人拖累的,跟我们傅家有什么关系。”
傅瑾颐怔怔地盯着赵闻峥清隽的五官,和那双明锐飞扬,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心跳就漏了一拍。
她身在傅家,见了太多趋炎附势,阿谀谄媚的小人嘴脸,对这个有性格的男人,多了几分欣赏。
而且,长得也不赖。
方方面面,都在她点上。
很长一段时间,她觉得自己是异性绝缘体,性冷淡,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个拉拉。
这一刻,她确定自己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之前只是没遇到看上眼的。
夏宛吟刚想迎上去问问赵廷序的情况,傅时京却从韩紫棠怀中抽离了自己的手臂,先一步迈开长腿,大步流星走到赵闻峥面前:
“廷序情况怎么样?”
赵闻峥蹙眉,喘了口气,“失血有点多,需要输血。”
夏宛吟心脏一紧,正要自告奋勇,却被男人身形一闪,紧紧挡住,密不透风。
随即,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和廷序以前献过血,医生说,若必要时,我们可以互相输血。我来。”
夏宛吟仰望着他峻拔昂藏的背影,胸腔里泛起一丝暖意。
他冷起来,是真的伤人。
可挺身而出的时候,却又真的是实打实的安全感,不受控的就会被他吸引。
“谢了京哥,跟我来吧。”赵闻峥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领着傅时京进入抢救室。
“时京,你回来!”岑蓁焦急地呼唤儿子,回应她的只有关门的声音。
她就这一个儿子,是天之骄子,怎么可以说给别人输血就输血了呢?赵廷序又能怎?太损伤身体了!
可恶!
说到底,始作俑者都是夏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