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挺喜欢这个真性情的姑娘,可是她也清楚,只要跟她扯上关系,她以后在傅家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傅瑾颐心头涌上强烈的厌烦情绪,刚要开口,韩紫棠这时先声夺人:
“我来时听说,赵总因伤被送进了医院,莫不是此刻在抢救室里抢救的人,就是赵总吧?”
众人:“?!!”
赵氏集团的继承人,赵廷序竟然在进行抢救?!
这是天塌地陷的大事,赵家竟然没有一人在场,门口坐着的只有夏宛吟?这合理吗?!
莫不是……赵总受伤,和这个女人有关?!
夏宛吟十指骤然蜷紧,盯着韩紫棠那张妆容精致,暗藏机锋的眼神。
心头,一阵强烈的怀疑涌了上来。
她和程丞送赵廷序来医院时,在赵闻峥的安排下走的特殊通道,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韩紫棠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这么快收到消息。
除非——
今夜,那两个过去刺杀她的歹徒,是韩家安排的!
思忖间,夏宛吟杏眸泛起猩红恨意,锐利的视线缩紧韩紫棠的脸,像蛰伏中的猫咪,已经锁定了想要猎杀的耗子。
“既然紫棠都听说了,那肯定就是了啊。”
岑蓁恰合时宜地开口,和自己的准儿媳一唱一和,“之前,在周氏的记者发布会上,赵总当着全城媒体的面,公开向夏小姐表白,两人的关系有多深自然不必多说。这种时刻,夏小姐也理该守在赵总身边才对。
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赵总身边怎么只有夏小姐一个人呢?要不要我们帮你通知赵董夫妇?他们最看重的儿子都被推进去抢救了,这么大的事,不通知赵家人过来怎么行呢。”
说着,她暗中观察傅时京的脸色。
果然,男人俊容明显比刚才阴沉了不少,像覆了一层森冷寒霜。
她说这些,就是要让他儿子看清这女人既要又要的嘴脸,别再被这个蛊惑人心的女人蒙蔽了。
“是啊,夏小姐,你得通知赵家的人过来呀。”
韩紫棠目露一丝嘲弄,“还是,出了事,你怕赵家人责怪,不敢让他们过来呢?”
阮丽嫦恨红了眼,“我就说了,这个女人,她天生就是个祸害!赵总招惹了她,才几天人就进了抢救室。要是让她碰了咱们傅家的男人,那咱们傅家也要倒大霉了!眼下时京要和韩小姐结婚了,聿礼深居简出她高攀不上,倒是宗锡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