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父亲。
傅宗锡对婚姻的不忠,逼死了她的母亲,从傅家别墅顶楼一跃而下,摔死在年幼的她面前,鲜血流成了河,也成了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明明是在家中自杀,可傅家为了掩盖丑闻,将母亲的死编成了心脏麻痹,连葬礼都低调得像是敷衍,草草火化了事。
傅宗锡以为她年纪小,不记得了。殊不知,她什么都记得。
她恨父亲,但她也恨母亲。
恨她不能自立自强,恨她丢下年幼的一双子女不顾,自私地走向自我毁灭。
若有点骨气,好歹也该跟这个渣男同归于尽啊!真是窝囊了一辈子!
所以,她才会替夏宛吟说话,心里亦对她有了几分欣赏。
敢于和渣男死磕到底的女人,就算是恶女,也可歌可泣!
“该死的贱丫头……你竟然还敢顶嘴?反了你!”
傅宗锡最恨的就是有人当众下他面子,他登时恼羞成怒,高高抡起胳膊,又朝傅瑾颐脸上扇去——
啪地一声脆响。
巴掌却没落下来。
傅瑾颐瞳孔一涨,心跳都随之一顿。
不知什么时候,夏宛吟竟挡在了她面前,一把擒住了傅宗锡的手腕子,两人的手臂都僵滞在半空,场面令所有人大惊失色!
“不许打女人。”夏宛吟用力喘了口气,五指发狠地收拢。
傅宗锡咬牙切齿,“你算什么东西,配管我的家事?我是她老子,她忤逆长辈,我教训她天经地义!”
“她是你女儿不假,你们回家,想怎样就怎样。但我在这儿,我就是见不得男人打女人。”
夏宛吟猛地甩开了他的手,摔得他往后一个趔趄,“太下贱。”
傅瑾颐怔怔凝视着她纤细的背影,呼吸发紧,眼窝一热。
分明,比她还瘦弱,还要矮一点,可如此单薄的身体,却像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令人不能小觑,更像是从天而降的守护神,真的像在守护她一样。
傅家人纷纷傻了眼。
他们属实是没想到,刚才面对他们的奚落,一直都在装死的夏宛吟,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突然跳出来,为毫不相干,甚至连句话都没说过的傅瑾颐出头。
这个女人,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傅宗锡恨红了眼,死死盯着眼前沉凛的美靥,“老子今天就打了,你能拿我怎样?”
音落,他粗暴地一把将夏宛吟推搡到旁边,抡起胳膊打向傅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