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恕!
“哥,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傅瑾颐忽然开口,眸色清冷,“夏小姐之前装瞎,不是因为周家不仁不义在先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个气质特别的短发小姐身上,包括夏宛吟。
她眸色一怔,万万没有想到,傅家竟然还会有人,帮着她说话。
傅宗锡怒瞪着女儿,咬牙低斥,“傅瑾颐!你脑子被驴踢啦?竟然向着咱们傅家的仇人说话!你这不是给你爷爷上眼药吗?!”
“我不偏不倚,陈述事实罢了。”
傅瑾颐是傅家最特立独行的存在,一身反骨,她不理会父亲责骂,嗓音淡凉,“夏小姐装瞎,不过是为了抓住周淮之和林市长女儿出轨的把柄,要不是以为她瞎了,周淮之还以为自己婚内出轨脚踏两条船踩得很稳当呢。在我看来,夏小姐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婚内权益罢了,这方面没什么可说的,背叛婚姻的渣男就该原地爆炸,天打雷劈。我要是她,我就直接把周淮之命根子给剪了,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出去乱搞。”
众人错愕,鸦雀无声。
傅少珩小声嘀咕了句,“啧啧,恐怖的死男人婆。”
“哦,听说他被人当街捅了刀子,连夜被送进医院抢救,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傅瑾颐眼底一阵寒意漫上来,“呵呵,瞧见没有,现世报来了,连老天爷都容不下他这种既要还要,欺骗妻子的渣男。”
“没大没小!你给我闭嘴!”傅宗锡双目怒睁,当着傅家人的面,反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丝毫都不顾及她的颜面。
夏宛吟瞳仁骤然收紧,身形微动。
她平生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更何况,傅四小姐并没有说错!
傅瑾颐脸被打得侧了过去,清秀的脸颊登时肿胀了一大片红,看着都令人心惊。
这哪里是打女儿,这是打仇人!
“嗤,活该。”傅少珩双手插手,得意洋洋地看热闹。
要在平时,阮丽嫦和岑蓁会上前帮着说两句,可这儿她们都没了声音。
傅瑾颐帮着那个该死的贱人说话,她拎不清,就该吃点儿她老子的教训,好好醒醒脑子。
傅瑾颐舌尖顶了下腮,痛得她眉心一揪,转而却呵地笑了出来:
“爸,您急什么。怎么?戳您敏感点了?代入感这么强吗。”
刚才,她那番话,明着是在说周淮之,其实却是指桑骂槐,她真正想讽刺的人,是她